琴酒很快反应过来,立刻跟了上去,贝尔摩德和伏特加紧随其后,这个发展让萩原研二的头更痛了——虽然敌人整齐划一的举动,让他不用在“留在原地”和“追上去”之间再做选择,但在这种人挤人情况下,他完全有可能跟丢所有。
没办法,萩原研二只能一边祈祷后援尽快到达,一边死马当作活马医,朝着古谷优他们消失的方向追去。
拥挤的人群为萩原研二的行动带来了更多的不便,而无论他再怎么坚强,贝尔摩德开车时那一下也是冲着驾驶室去的,这便导致萩原研二此时的身体状况相当的糟糕。
“请让一下——!”
意识逐渐混沌,连自己的声音都仿佛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来自四面八方的挤压也仿佛隔了一层薄膜,就像灵魂和皮肉进行了短暂的分离。
在可能是一分钟,也可能是一秒钟的坚持之后,终于,萩原研二失去了意识。
围观的人群看上去再多,也总有突出重围的时刻,古谷优刚想观察一下外面的具体情况,拟定逃跑路线,却听见有一声巨响,从完全没有意料到的方向传来。
一阵刺痛从大腿的侧面席卷而来,突如其来的疼痛,让古谷优控制不住半跪在了地上。
紧跟其后的是组织的几位,贝尔摩德在听见枪响后猛地扭头望向琴酒的方向,却见男人正一脸阴沉地望着古谷优腿上正在流血的伤口。
贝尔摩德突然意识到:刚刚开。枪的竟然不是他们中的任何一个。
“中了吗?我感觉好像是射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