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情绪并不是冲着理所当然地误会了他的群众,而是对着琴酒的。
说到底,干了那么多年的脏活,又本身作为穿越者对世界的感知就有些许隔阂,古谷优的良知本就十分有限。
——心情好,或者需要合群的时候,他可以伪装出自己真的在意那些不认识人的性命,还能在不涉及自己利益的时候真情实感地为它们的流逝惋惜上一阵。
但当真正将他人的性命与自己的利益放置在同一个天平上的时候,古谷优十分清楚那天平倾斜得到底会有多么的快。
之前考虑到炸。弹的波及范围还是比较广,还有松田阵平和萩原研二这种稍微推断一下就能发现事情和自己有联系的“知情人”,所以古谷优才难得地主动站了出来。
但现在,如果只是有那么几个路人可能会无辜中弹的话……
古谷优一点都不在乎。
周围的嘈杂仿佛来自另一个世界,青年冷静地思考着,既然琴酒并不打算用手枪对付他,那古谷优也不一定要将手。枪夺下。
尤其,刚刚古谷优检查过了,这个手枪并不是组织里的东西,而估计是贝尔摩德从真正的吉野那里摸来的官方的东西,口径小不说,还容易追踪,就算古谷优真抢到手也没什么用处。
而既然古谷优自己不要,他也不想琴酒他们拿着——剩下要做的事情就很明显了吧?
古谷优不再抵抗琴酒,反而顺着他的力道,手掌一路沿着对方手臂流畅的肌肉向上,并最终握上手。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