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谷优伪造现场的理由很简单——他就是想给琴酒看自己的态度,并趁着对方放松警惕的时候,和萩原研二一起将琴酒干净利落地拿下,不给对方反应的机会,避免琴酒抱着鱼死网破的念头直接引爆炸弹。
而为了骗过多疑的琴酒,古谷优他们就必须伪装出一个足够可信的现场。
所以只是让萩原研二假装昏迷躺在地上肯定是不行的,那太假了。
要么是明显的伤口,要么是新鲜的血迹——在古谷优伤口甚至还没愈合的情况下,这简直是个白给的选择题。
在飞速地得出这个结论后,古谷优便在萩原研二一言难尽的目光下开始布置现场。
中途古谷优曾经犹豫过要不要选一个不怎么碍事的伤口,将其重新撕开,多弄点血出来,不过后面因为萩原研二说什么都不愿意,便只能作罢。
这么一来二去,最终古谷优只能拿着从自己身上现拆下来的染血纱布在地上硬蹭出了一道道模糊的血痕,萩原研二还十分配合地在地上爬来爬去(?),将那痕迹蹭的更逼真一些。
其实平心而论,现场并没有古谷优想象中的像贫穷血腥片的绝望之作,但琴酒看过无数次真实的现场,所以古谷优不确定琴酒到底凑得多近才能发现那“尸体”的异常。
但哪怕只是让琴酒向前进一步确认,古谷优的目的也算达到了。
现场几人之间微妙的气氛和外部的喧嚣形成了鲜明的对比,死寂一般的沉默没有持续太久,很快,琴酒动了。
他抬腿缓步向古谷优的方向走去。硬质的鞋底在木地板上发出清脆响声,每一下都仿佛落在人的心上。
趴在地上的姿势让萩原研二能够更加清晰地听见那一步步靠近的脚步声,也能清晰地意识到对方停住的脚步比自己和古谷优计划中还要早。
琴酒站在门框附近的位置,身边是从善如流地为他让出地方的古谷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