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会将东西还给对方都不是因为真的被对方说动了,只是松田阵平觉得,卫星电话能做到的也就是打电话发短信这两眼,连正经上网刷视频什么的都不行。
如果对方真的有什么坏主意,需要用到手机的话,只要随便上街找个人借一下就行,既然如此,松田阵平还不如直接将东西还他,这样还方便时不时查个岗什么的。
古谷优捏着手机,试图分析:“你是比较吃激将法的类型吗?那我如果骂你是个吝啬鬼,你能不能用钱砸我?”
“你说呢?”
当手头上的工作暂时告一段落,松田阵平已经熬得眼睛都红了,萩原研二像撵鸡一样把人送回卧室,示意古谷优他会看好。
古谷优很想说你也走吧,我可以原地再睡上几个小时自己看好自己,但考虑到这和原本的口供有所冲突,便只能微笑着面对兴致勃勃地凑上前来的萩原研二。
“那么你接下来有什么打算?”
“具体没想好,我只知道我不想再回去了。”
古谷优的手无意识地在空中比划:“有这样的情况吧?不知道自己想干什么,只知道自己绝对不想干什么。”
“而我将来所做的一切,都只会是为了让我达成这样一个目的。”
无论是松田阵平还是萩原研二都是要上班的,古谷优虽然经常被一个人放在家里,但是两位警官粗中有细,第二天便光明正大地在家里安上了监控。
古谷优全程甚至连反驳的意思都没有,毕竟如果这能让两人安心的话,对他下一步的行动也有好处。
他就这么在监控的底下晃悠了几天,中途一直没有试着出门过,顺便就这么摸清了松田阵平的大致作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