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家幼驯染也听见了这边的声音,此时探出半个身子。
人好像都是这样的,只要看见别人过的也很痛苦,再看自己面对的困难好像也不算什么了。
比如诸伏景光此时便放平了心态,饶有兴致地等着降谷零的答案。
我这过的都是什么日子。
降谷零缓缓地闭上了眼睛。
“到底是谁在造谣我是个恋爱脑啊?”
下车后的古谷优被冷风吹的一抖,属于诸伏景光的外套对于他来说并没有十分合身,不过好在还算保暖,短时间内也能应付过去。
在身处人来人往的街道上之后,周围人的讨论也更加清晰。
“到底发生什么事情了?据说警察都出动了?”
“好像说有人听见枪声了,据说还挺严重的。”
在一些关于真相的讨论之外,还有不少新奇的观点。
“这庄园要多少钱啊……一想到这次的损失我就心绞痛。”
“你痛什么?这又不是你的钱。”
“不是我的钱就不能痛吗?再说了,就算不只是为了钱,里面还有很多世界名画,消失了都是世界的损失!我怎么不能心痛了!”
“有几个资本家是真的喜欢艺术的,那些都是他们为了面子才买的吧?而且资本家肯定比你聪明多了,那些画一定上了保险!据说那些惜命的富佬甚至会给自己的头发上保险!”
“那个资本家说不定还在笑呢!这么一下,他的钱就从画作变回现金了!”
古谷优就像是另一个世界的人,与热烈讨论的众人格格不入,他跟随着手机短信的定位来到了港口的某个集装箱前,输入密码后,缓缓推开大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