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人牙酸的吱嘎声伴随着裂纹牵动着人们的神经。

古谷优将耳朵贴在柱子上感受了一下,感觉问题不大后,朝着目光呆滞的伤员做了个鬼脸,又耸了耸肩。

【真是个疯子。】

古谷优做口型道。

伤员:“……”

我觉得面对枪。战却表现的像被教导主任抓住一样的你要更疯一点。

有一位雇佣兵犹豫地上前一步:“boss,那边还有条子……”

阿道夫语气疯狂:“只要没有证人,谁知道凶手到底是谁呢?”

现在是柯学元年前的三年,除了部分“关键时间节点”之外,世界的整体科技向20世纪末靠拢,日本摄像头普及率感人,执法记录仪这玩意很多部门连配都不配,更别提即使云上传了。

这么一看,如果阿道夫真能将自己的尾巴处理干净,说不定真能成功脱罪。

不过,古谷优还发现了一个问题。

他借着柱子的遮掩好奇地高声询问道:“你就没考虑过如果我是警方的卧底,这些人都是我叫来的同事的话事情要怎么收场吗?”

在阿道夫心中,他好像十分确定古谷优来自官方之外的另一方势力,甚至现在还有将袭警的锅往他身上甩的意思。

虽然事实确实如此,但阿道夫为什么如此笃定?

阿道夫一边换弹,一边面无表情地回忆道:“不,你这种人就算是死,也不会考虑被拴上项圈的。”

而且就古谷优那副不服管教的模样,就算真考上警校了也得被中途劝退。

“那你可看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