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吗,那真是太好了。”
汽车缓缓启动,从庄园后的偏门驶离了宴会现场,没有惊任何人。
加藤赖我望着外面后退的风景,突然说道:“不过重要的事情果然还是要记得的吧?你说他是不是其实一直就没把我放在心里?”
加藤赖我的管家也是跟着他很久的老人了,对古谷优也有些印象,此时十分公道地说道:“说不定只是时间太久了,毕竟只是十几年前见了几次面,而且您认识他的时候,他还是个孩子呢。”
“都是十几年前见了几次面,我一个老东西都记得,他那么新的脑袋,凭什么记不得!?”
加藤赖我越想越气,手杖使劲敲了敲车底:“不行,调头!我要找他问问清楚,是就忘了我一个,还是其他人也都忘了!”
助手从善如流地找了个地方调头,随后直行了一阵,在路口右转、再右转。
助手在后视镜观察了一下加藤赖我的表情,发现并没有异常后淡定地收回了视线。
怎么说呢,意思意思得了。
反正他家老板也不记得路。
另一边,经过这个小插曲之后,古谷优又走上了去往大厅的道路。
一到大厅,他就收到了来自阿道夫的眼刀。
这已经是他第二次被古谷优如此无视了,当他来到目的地,回头发现对方人不在的一刻,阿道夫甚至想过将原本的计划抛之脑后,随便找个花瓶先把眼前的仇报了再说。
而除了阿道夫之外,降谷零和诸伏景光也对眼下的情况如临大敌。
他们之前思考过里卡尔可能会不相信他们的说辞,并模拟了很多种对话情景,但唯独没想过对方也有撤场的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