降谷零觉得自己被微妙地冒犯了。
阿道夫听后也愣了两秒,思考了半晌才不可置信地理通其中的逻辑。
这家伙的意思不会是:现代日本服丧期倾向于使用黑色的丧服,这个小白脸的皮肤也是深色的,所以服丧期也没关系吧?
因为古谷优的话实在太过抽象和冒犯,且平等地攻击了所有人,一时间还真没人知道该怎么应对才好。
不如说在阿道夫顺着古谷优胡说八道的逻辑试图阴阳怪气的时候,其实他已经输了。
这么一闹,阿道夫原本想引出的“你到底有什么目的”之类的话题已经完全进行不下去了,他脸色铁青地在原地盯着古谷优看了片刻,随后愤然扭头离去。
古谷优望着对方离开的步伐,摇了摇头,随后转向降谷零问道:“你说,他为什么就不信你真的是我找的小白脸呢?”
明明你初登场的时候身为侦探都被认成小白脸,怎么到我这里让你“本色出演”却不是那么回事了呢?
“……”
这话降谷零一时间不知道该做出什么反应,只能转移目标:“话说回来,不是说阿道夫的助手也会跟来吗?但刚刚没看到类似的人物……有具体照片吗?”
“哦,对了,我忘了告诉你了。”
说到这里,古谷优将手中的空杯子放到一旁的扶手上,掏出刚刚的请柬,将上面的名字展示给降谷零:“我偷拿的就是那位助手的邀请函。”
硬质的卡纸用刻印的方式裱上了金边,细看还有雪花一般的银花作为装饰,正中间的名字工整又漂亮,没有丝毫错认的可能,几乎刺痛了降谷零的眼睛。
他大受震撼:“为什么要故意选择阿道夫的助手,这难道不是单纯地给任务增加难度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