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之先开口，“还是我来说吧。

换金丹是温情早先提出的一个设想，说是换金丹，但其实就是将一个人的金丹剖出来换到另一个人身体里去，这个方法就是毁了一个人去成全另一个人的。

温情都觉得没傻子会做这样的事，所以也只是设想罢了。但是在夷陵监察寮江澄醒来魏无羡发现他失丹后就一直在找恢复金丹的办法，后来才找到了这个设想。

换金丹，要生剖不能用麻药，整整两天一夜，贡献者要一直要保持清醒运转灵力以防金丹离体后消散，他要感受着灵脉一根根破碎。”

说到这里她的声音变得很轻，“那时他想的是什么呢？是如果失败了就一起做废人？还是觉得没有江枫眠他就没机会修出金丹，如今还给江澄也是报答呢？”

没人能理解，一个人要清醒着感受自己从天之骄子变成废物，那会是多么难以承受的事。舒舒已经哭了，提起魏无羡的苦难她总是会哭出声来，她真觉得他苦。

见她哭的不行，凡凡有点自责，她就不该提起这件事，她有点生硬地转移话题，“舒舒，是我不好，我不该提这个，我还有别的疑问，你和我说好不好？”

舒舒擦了下眼泪，将本子接过来看她指的那条，“我没事，只是想起来就有些难过，我哭一哭就好了，等下我再去帝君祠里拜拜。”

然后她擦干净眼泪道：“我看看这条，‘聂明玦为什么死？只是因为骂了金光瑶吗？’

这事发生在魏无羡死后的第三年，聂明玦是在众目睽睽之下走火入魔而死，死前已经不认识人了，连聂怀桑都被他砍伤了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