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我没有丢下你,我真不是,我从没这样想过。”魏无羡都不知道自己说了什么了,只连连否认。

他记忆不全,他都不知道那少年是谁,又怎么会为他向魏澜动手?不过,满月宴,他是金凌?

“不是就最好啦,爹爹,父亲,你们在一边等一会,情姑姑马上就会活过来了,到时候我们一家人就可以团聚了。”魏澜又高兴起来,连带着眉眼都更生动了。

不看她正在做的事和周围脸色扭曲的人,任谁见着她的笑都会觉得这小姑娘是遇见了什么开心的事才笑的这么欢欣,完全想不到她是为了什么而高兴。

“姐姐?”温宁听见了温情的名字,他翻了下自己身上的锁灵囊,里面的东西果然是假的!

“宁叔,你别看了,情姑姑在我这里哟。”魏澜晃了晃自己手里的锁灵囊向他道。

“你什么时候拿走的?”温宁完全没头绪,那次之后他一直跟着公子,他明明再没给任何人看过锁灵囊!

“是思追。”蓝忘机出声道。他想明白了缘由,那时思追用奇怪的目光看他,该是知道了阿澜的身世。还有魏婴不让他们来的那次,应是思追拉着温宁一起进了阵法的。

温宁看向身边的温思追,见他神色便知了。

“宁叔叔,是我把情姑姑交给阿澜妹妹的,就是我们被阵法困住的前一个晚上,阿澜妹妹来客栈找我了。”温思追说了一切的始末。

“呀,被猜到了,不愧是父亲。

但是都到这个份上了也没什么不能说的了,是我冒充了爹爹从宁叔那里骗走了聂明玦的尸身,本来我只是想拿来看看的,但是那个晚上我共情了爹爹的有些记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