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澜起床穿衣洗漱,白绫被解下放在一边。她慢慢睁开眼,还是一片漆黑,她又把白绫系回去。

‘怎么还看不见一点光呢?’魏澜一边给自己梳头发一边想,她都回来这么久了,她的眼睛什么时候才会好?

想来想去都觉得烦,魏澜不再去想,径直出门了。

温思追正在大堂里吃早膳,见着魏澜从楼上下来。他刚想唤她一声时,就见她直直向他这里而来,路上什么都没碰到。

“思追,你果然没抛下我离开。”魏澜坐到他对面道。

“我既答应了就不会食言的,这是师父教我的道理。”温思追坚定道。

“那就是我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思追,你师父是个什么样的人?”魏澜露出个不好意思的笑,又带着好奇问他。

“我师父是个特别好的人,他强大又善良,天资奇高,剑术超群,阵法卓绝,还是个绘符行家,他什么都会又什么都精。”温思追带着些怀念道。

魏澜觉得,他再说下去,他的这位师父就和神差不多了。

她正想着要不要打断他一下,他话头一转又道:“但是他很喜欢捉弄我,他很小孩子脾气的,而且他欺负起小孩子都不手软的,连自己的亲女儿也不放过。”

纵使魏澜看不见,她也知道温思追的脸上肯定是带着怀念的很柔软的笑意。他话是这么说,但他的语气却很是含着些甜蜜,显然他很是怀念那段往事。

“我的字也是他起的,是我拜师那日师父亲自赐的字。”温思追回想起往事,其实他那会还很小,但是拜师那日他却记得很是清楚。

那是在乱葬岗上,那天之后,原来他叫羡哥哥的人以后就是他的师父了。

那会阿澜妹妹还小的不行,羡哥哥经常带着他们两个孩子一起玩,他一会叫羡哥哥一会叫阿澜妹妹,玩的可开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