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瑜不知道魏澜怎么了,还是回答道:“这位主母好像是死在内乱里,有传闻说她死的时候是怀着孕的。”
“我想起来一件事,以前族里有传闻说连氏宗主也是死于温家内乱,但是他没有死在温家,尸首还是在外面找到的。”温宁说道。
温宁恍然想到一件事,大约是他七八岁的时候,听见爹和婆婆说什么连氏,大小姐,宗主,走火入魔之类的词。爹很生气,说宗主怎么变成这样?!可是没多久,爹就采药失足而亡,姐姐担起了责任。
‘温若寒,连氏,祖母,爹爹……’一切仿佛连成一条线,魏澜脸色一下子白了,浑身的血都像凉透了。
“瑜姨,宁叔,你看这像不像个连字?”魏澜拿出那块玉,放在桌上,图案朝上。
“阿澜,你找到那个人了?”温瑜问道。
“瑜姨,我想,我找到了。”魏澜想怀疑,但是鬼魂不会在她面前撒谎,瑜姨也不会骗她。
可是怎么会,怎么可以,爹爹为什么会是温氏的血脉,为什么人生八苦几乎让爹爹尝了个遍?
“瑜姨,我爹,他是温氏血脉啊。”魏澜自嘲的笑了笑道。真是可笑,爹爹这一生锄奸扶弱就得了这样个下场。
“怎么可能啊,怎么回事?”温瑜也接受不了这个事实。如果是这样,那公子这一生到底算什么呢?
温宁在一旁沉默,他也想明白了所有事,公子是温若寒宗主的外甥?!
“瑜姨,这玉是我祖母的东西,后来祖母没了,爹爹到了江家。爹爹不记得了,再没提过。江家收起来了,再没出现过。”魏澜看着这玉,幽幽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