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澜冷眼看着,这是爹爹的战功修的。

温宁在莲花坞里穿行,他们分开行动。魏澜要拿回爹爹的金丹,温宁去拿回魏无羡的战功和江晚吟不愿意承认的恩。

天色暗沉,还吹着风。魏澜慢慢靠近主屋,制服了几个守门的弟子后悄悄进了屋。她一直非常清楚而现在更加清楚江晚吟是什么样的人,也想好了让他怎样死才最痛苦。

江晚吟失了紫电,剑术又比不过魏澜,短暂动手后魏澜制服了江晚吟,给他贴上昏睡符。魏澜心中想道:‘江晚吟这些年来不知道干了什么,修为没有半点长进。若不是有爹爹的极品金丹,现下不知道会是什么样子。’想到金丹,魏澜心中愤懑。

她的剑修的好,极快无比,魏澜拿出一把刚才缴获江氏的弟子剑,挑开了江晚吟的衣服和皮肉。为保持金丹完好无损,魏澜下手很快,但是力道很重。

耀眼的红光渐渐洒满了屋子,魏澜看着金丹上的紫色灵力和黑色的孽力,心里难过。魏澜把金丹装进加了禁止符的玉盒里,随意处理了一下江晚吟的伤口。离开了主屋。

魏澜来到祠堂里,温宁就站在这里。他面露难色,像是不知道怎么做。

“宁叔,你下不去手是吗?”魏澜就知道,‘宁叔性子和善,便是报仇也不会这样做。’

“没关系,宁叔不愿意做,我来做。”魏澜上前一步,弯下腰来拜了两拜。“江氏的先祖们,相信你们也不想和此等人处在一间房子里吧。我寻我的仇,会为你们寻个去处的。”

温宁静静地站在原处,没说话也没动作。

魏澜站起,往右走了两步,伸手拿下了江枫眠和虞紫鸢的骨灰坛,走到门口停下。扬手狠狠摔下,晚间寂静,这声音是唯一的响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