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宁,你说除了卖萝卜,还能怎样赚钱啊?”魏无羡一口干了那杯酒,又说起了赚钱的事。
(魏澜想到爹爹在江家一直是赊账,江家也没有教他赚钱。爹爹心善,除祟就收一点点钱,以前在江家还有些喝酒钱,现在就靠情姑姑养着。
‘该死的江晚吟,爹爹为江家立了那么大的功,没有职位就算了,连奖赏都没有。若爹爹战功在手,现在又怎么会这样。’魏澜气鼓鼓。)
“公,公子,我也不,不知道。”温宁以前也是个不用计较生计的,压根不知道怎么赚钱。
“我也是,问你干什么。”魏无羡显然也是想到了。
“公子,今天我在街上看见有,有打着你旗号卖符纸的,还说是什么,是夷陵老祖的亲传弟子……”温宁想到街上的事,说给魏无羡听。
温宁话还没说完,就被魏无羡打断,听声音还很是兴奋,“好啊,温宁,你提醒我了,他们可以卖,我也可以去卖符纸啊,法器也行,价钱再说。”
(魏澜正气愤,听见宁叔的话,想到现在也有很多这样的人,心中叹息。
‘爹爹终于想到把自己的聪明才智变现了。真是不容易。’)
魏无羡兴冲冲开始画符,先试试水,画些驱邪符驱怨符之类的卖给普通人。
隔天魏无羡托温情照顾花苞,他带着温宁下山卖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