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澜想着一时半会也找不出什么证据,她总不能直接问含光君吧?还是先去找那具尸身吧,毕竟她答应了别人,总不能失信于人。

蓝忘机对诸名门生嘱咐好一切,便想着下山去。

魏澜知道了她想要的答案,便想和蓝忘机分开。“含光君,就此别过。”

“你去哪里?去找那具尸身吗?”蓝忘机迟疑道,‘他已确定她不是魏婴,可是他对她确实有一种熟悉感,而且她还知道那首曲子。说不定她是魏婴的后辈,’想到这儿,他心间一股酸涩油然而生。

‘就算如此,他也不能让她一个人面临危险。’

“是啊,非去不可。”有人拜托“我”,当然要去啊,魏澜坚定道。

“可否同行?”蓝忘机开口。

“那好吧。”魏澜应了下来,就算不一起去,他们找的是同一样东西,路上也会碰上的,还不如一开始就结伴而行。

循着那只左手的指引,二人一路往西北而去。每日合奏一曲安息,用以临时缓和它的怒意和杀气。行至清河一带附近,这只手臂维持了许久的指路姿势忽然改变了,五指成拳。

这便是说明,这只手所指引的东西,就在这附近了。

他们边走边访,来到清河的一座小城。正值白日,街上人来人往,甚是热闹。

魏澜不去在意那叫喊着卖‘夷陵老祖’的人,这些年她不知见过多少,把她丰神俊朗的爹爹画成那个样子,说了又不听,她又不能对凡人动手,只得无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