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过理智上明白是一回事,情感上萩原研二还是会觉得痛苦。白空间里看到的一切仿佛在他的灵魂上狠狠割下一块,纵然后来松田阵平的陪伴让那道鲜血淋漓的伤口表面上愈合了,但内里的伤痕终究是要自己慢慢痊愈。
诸伏景光有些好笑地看着这对情侣从恨海情天的苦情剧本很快转变成你掐我打的轻喜剧画风,也转头安慰降谷零:“zero现在着急也没用。既然实际‘帮助’我们的便是上一次结束后的我们,你总应该相信我们五个人加在一起的能力吧?按照安排好的时间节点一步步走下去就好了。”
道理降谷零都懂,只不过他向来是喜欢把控全场的性格,当事情没能完全掌握在手中的时候,焦虑便在所难免。但他能接受幼驯染兼恋人的安抚,浑身萦绕着的紧绷气息因此收敛了不少。
“好了,既然正事已经告一段落。”诸伏景光看了一下时间,都快九点了,在场的四个人都还没吃晚饭,现在做饭也来不及了。
于是波本和田纳西运用他们在组织的钞能力,很快就有美食陆陆续续送上门来了。
这个公寓里还放了些之前萩原研二送给松田阵平的酒,松田阵平并没有带走,刚好现在可以拿出来一起分享。
“半场开香槟是大忌,但我们现在这个充其量只能算是动员会,所以——干杯!”
四个酒杯轻轻碰在了一起。
酒足饭饱之后,诸伏景光开玩笑说:“阵平和萩原要留下来休息吗?像以前那样?”
这里的“以前”,指的是第一世他们毕业之后,降谷零和诸伏景光又还没真正进入组织的短暂时间,有过一两次五人聚会。
当时他们会通过某种方式,或武力或游戏,决出最后谁能睡床上谁睡沙发谁又只能打地铺。
然后在睡前再进行一些连中学生都嫌幼稚的活动,譬如枕头大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