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安医院距离机场不算很远,松田阵平一边找好车位停车一边听萩原研二解释:“虽然在组织这两年以来小降谷变化很大,但他本质还是很认真又很好胜的,尤其是在一些重要事情上。他很喜欢小诸伏,在发现自己前世是小诸伏的幼驯染之后,估计内心在苦恼自己有没有比得上前世的自己。”
“哈?”松田阵平向医院后门走去,脸上写满了无法理解,“和自己作比较?”
最后他一言难尽地给了个评价:“不愧是首席。”
令萩原研二失望的是,他没能看到松田阵平嘴里那个“紧张的降谷零”。
当他们走进病房的时候,看到床头摆放了舒缓情绪的柑橘味香薰,诸伏景光正温声和降谷零说着什么,而后者显然已经恢复到了平时的状态,只是看着诸伏景光的眼神有难以隐藏的不安和悲伤。
萩原研二把在路上买的花束放在了那个猫咪造型的香薰旁边,在诸伏景光“怎么还买了花这么客气”的声音中,非常不客气地给自己和松田阵平拉来了两张单人沙发在病床旁坐下。
愣是坐出了一种主场感。
降谷零露出半月眼,诸伏景光笑弯了一双猫眼:“人齐了。先确认一下,现在我和阵平、萩原的记忆恢复的完整记忆应该都是一样的吧?萩原和阵平是幼驯染,而我和zero是幼驯染。”
松田阵平和萩原研二点头。
“而我在昨天第一次接触到屏幕,目前也仅仅知道我和hiro是7岁那年认识,并且当时的hiro还处于失语症状态,更多的就不知道了。但hiro还是大致和我说了一下,主要是警校时期认识了你们和伊达,以及毕业之后和我一样接受了公安的邀请,进入组织的事情。”
果然,降谷零那个眼神,应该是知道诸伏景光卧底暴露后殉职的事情了,但以诸伏景光的性格必然是不会说得那么详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