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还是他第一次把这个问题问出口,很难不说是酒壮人胆不怕被幼驯染制裁了。
他以为诸伏景光会爽快地承认,毕竟之前游乐场那次看得出来他和安室透已经挺亲密了。
但哪想到诸伏景光回答得却很是犹豫:“……可能吧。”
他微仰头喝了一口酒,杯壁上的水珠随着这个动作往下滴落到他的衣领上,像是一颗悄无声息滑落的泪珠。
“我觉得应该是吧,我每次见到他都会很想靠近他……可是什么都不明确,无论是他的身份,还是我的记忆。我不确定我们曾经是什么关系,也不够确定他现在的身份。”
诸伏景光侧脸看了一眼松田阵平:“不要用这种愧疚的眼神看着我,我没有要你说的意思,虽然我清楚你可能很早就知道了。”
可没有人喜欢只有自己一个人被蒙在鼓里的感觉。
松田阵平不是当事人,他无法替那两位卧底做出选择,但他想,或许还有别的方法。
既然萩原研二已经恢复了全部记忆,那是不是也有希望给其他人恢复记忆呢?
抱着说不上多大的希冀,松田阵平翻出了自从给萩原研二开启共享屏幕后就很久没打开过的屏幕。
竟然真的出现了变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