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页被撕掉了。有残余的纸片,以你的心性来说代表撕的时候心绪不宁。另外,虽然撕多两页来混淆了,但是画本残缺也会同时变得明显。”
诸伏高明每说一句,诸伏景光的脑袋就会微微垂下一点。
最后,这位优秀的长野县刑警下结论:“如此谨慎,还不愿意告知我。和上次你受伤昏迷的案件有关?”
松田阵平已经以飞快的速度把餐具洗好擦干净放好并且也洗好手了,离开厨房谨慎地走到目测不会被战场波及的安全范围内。
听到哥哥相当敏锐的猜测后,诸伏景光沉默了很久很久,终于开口:“如果是上周之前,我会跟哥哥说的,但是现在不可以了……抱歉。”
诸伏高明把手搭在他的肩膀上:“你永远不用对我说抱歉。你我都为刑警,我明白有些事情不可以说。既然你的判断如此,那我尊重你的选择。”
虽然诸伏高明这么说,但诸伏景光还是显得有些情绪低落。
由于大和敢住还在等他一起回长野,所以诸伏高明也没有再多留。
在告别的时候,儒雅的长野县刑警最后对弟弟说的话是:“我很乐意为自己的弟弟提供帮助,独立聪慧是你的优点,但有时候也希望你可以多依赖一下我们。”
他这么说的时候,也有意无意地看了一眼站在诸伏景光侧后方的松田阵平。
目送诸伏高明离开,松田阵平不由自主呼了一口气:“景老爷有时候可怕,但景老爷的兄长更可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