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都很顺利。

由于拆完的时候快到摩天轮顶点了,所以松田阵平没有急着把东西组装回去,而是放任那些细小的零件被整齐摆在桌面上。

就在他们两个包间刚好都在顶点的时候,外面的夜空忽然亮如白昼——这个时间点竟然有烟火秀!

更为奇特的是,包间的顶部原本的皮卡丘、可达鸭之类的全部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外面烟火的等比缩小版。

双重的绚丽在眼前盛放,萩原研二倾身过来摘下松田阵平的墨镜:“他们都说情侣要在最高点接吻,但我们还不是情侣,所以……”

萩原研二用侧脸轻柔地蹭了下松田阵平的脸颊,松开他时,紫眸里倒映着盛大的烟火和小小但完整的松田阵平。

不是情侣,却两情相悦。

如同被这样的萩原研二所蛊惑,松田阵平微微探身,在萩原研二的侧脸落下了一个轻如羽毛的吻,一触即分。

萩原研二的眼眸微微睁大,眼里骤然亮起的光在松田阵平看来竟是比烟火更耀眼。

他原本放在膝上的手轻轻搭在松田阵平的后背上,鼻尖凑过去极为亲昵地蹭了蹭松田阵平的鼻尖:“这可是偷跑哦,小阵平,明明我都那么守规则了。”、

松田阵平白皙的脸颊在烟火的光亮中显得有少许红:“啧,光会指责我,倒是别笑啊你这家伙。”

他此时唇角上扬的弧度与萩原研二出奇的一致。

曾经26岁的松田阵平坐在摩天轮里,眼前有一个会埋葬他的炸弹,身边只有一个禁止吸烟的标志。而如今同样在摩天轮上的松田阵平,却有他最重要的人陪伴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