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他们四人一照面的时候,萩原研二和松田阵平心里就一咯噔:不会是降谷零哪个伤口被高强度的游乐项目扯到然后崩裂流血被诸伏景光发现了吧。
但定睛一看,脸色苍白到额头上都有细密冷汗,无力坐在椅子上的竟然是猫眼警官。
松田阵平连忙询问安室透:“景光他怎么了?”
安室透的脸上现在是后悔自责和担心交错着:“我们先去玩了两个项目,hiro看起来状态还很不错,然后我们就沿着那条路的顺序进了鬼屋,进去之后没多久,hiro走得越来越慢,看起来甚至要晕倒。我就找了旁边的工作人员,从紧急通道带着hiro来医务室了。”
萩原研二皱眉:“小诸伏是看到了什么吗?”
安室透摇头:“我也不知道。鬼屋里很黑,所以我没能及时发现hiro的异样,当我发现他不舒服的时候,他应该忍了有一段时间了。”
言下之意就是,即使确实是鬼屋里的什么让诸伏景光产生了不适,安室透也推断不出来。
松田阵平是在场最清楚诸伏景光心理状态的人,但诸伏景光怕黑这个问题只在小时候有,没道理现在忽然复发,便转头问了旁边没什么存在感的医生:“他怎么回事?”
医生擦了擦脑门上莫名其妙就出现的冷汗:“看不出什么问题,只能猜测是低血糖或者脊椎问题导致的眩晕……”
很显然都不是。
但这里毕竟只是个小小的游乐场医务室,没有什么仪器,更不可能看出诸伏景光的心理问题,所以松田阵平便没再对医生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