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想着, 他便也直接问出口了。

这件事萩原研二还的确知道答案。

“虽然很早之前我就和小阵平说过我觉得小降谷喜欢小诸伏嘛,可是小降谷一直对此持否定态度,所以我一开始以为他是还没开窍,就像小阵平一样——咳咳,总之就是在我点明他好几次之后,小降谷依旧一口咬定他对小诸伏就是纯粹的友情。”

松田阵平虽然很想反驳自己“不开窍”这一点,但还是忍下来了,把焦点聚焦在另一对前世幼驯染身上:“然后呢?”

道路两侧的路灯随着车的快速前进也间隔地照亮了萩原研二的紫眸:“但是上次去小阵平和小诸伏的公寓,确切看到了小降谷是怎么对待小诸伏的时候,我又推翻了自己之前的想法了。他对小诸伏几乎毫无抵抗力,即使知道自己很可能会暴露还是没能拒绝小诸伏的试探,而是选择求助我这个外援。”

他一边回想那半天自己所看到的,一边分析:“而且他对小诸伏的占有欲确实有些明显了。”

既然话都说到这里了,萩原研二干脆把那天回去之后他和降谷零之间的对话告诉松田阵平。

“当时我就是一条一条地在小降谷面前数出他到底有多在意小诸伏,一开始他依旧在嘴硬,但后来也实在反驳不动了,就沉默了很久,才告诉我真正原因。”

萩原研二原本脸上一直带着的少许揶揄幼驯染降谷零的神色也变得认真起来:“小降谷说,他从很久以前,就觉得自己如果太靠近小诸伏会给小诸伏带来巨大的不幸,而上次小诸伏的昏迷不醒也证明了这一点。所以他原本只想和小诸伏做关系不远不近的朋友。”

松田阵平凫青色的眼眸里的懒散此刻也被惊讶所代替。

萩原研二如今只恢复了小部分记忆,还不知道前世诸伏景光和他是警校同期,更何况他前世殉职得早,更不会得知前世诸伏景光作为公安去组织卧底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