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岁的松田阵平先是把掉在地上的烟捡起来,然后警惕地环视四周,视线在如今的松田阵平所在之处微妙地停顿了好一会儿,好像明白了什么,最后往萩原研二走过去。
他刚走到萩原研二面前,就被后者死死地抱住了。
26岁的松田阵平已经很久很久没被幼驯染这样抱着了,一时间有些手足无措。
半晌,他小心翼翼地拍了拍萩原研二的后背,好像在生疏地哄小孩。
萩原研二的眼泪很快就把他黑西装前面都浸湿了,身体颤动的幅度越来越大,整个人好像要晕过去一般——这对于偶尔被戏称为“大猩猩”的他们来说几乎是不可能的事情。
26岁的松田阵平显然也不知道该怎么处理眼下这种情况,更何况他们之间已经隔了四年的光阴,只能一遍又一遍地抚着萩原研二的后背。
那位面对自己的死亡都面不改色的卷毛警官此时脸上是罕见的无措。他有几次都张嘴想说些什么,一直看着眼前这一切的松田阵平能猜到自己大概是想说“我在这里,萩”,但是在这片显然代表了死亡的空间里,这句话要是说出来得起反作用。
于是26岁的松田阵平最后什么也没说。
整片空间里只剩下萩原研二无法控制的哽咽声,还有很久很久之后,仿佛从灵魂深处发出的一句“对不起”。
就在这一句“对不起”之后,这段记忆戛然而止。
松田阵平深吸了一口气,和屏幕相处的这一个月以来,足够让他明白摸清楚它的很多规律,估计得等到下一个节点——如若他没猜错的话,很可能就是四年之后自己的死劫,才能看到后面的部分。
可他还是不死心,因为这段记忆里实在有太多他在意的事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