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这个问题已经想过太多次了,于是松田阵平再次在脑海里把它过了一遍发现没有被他遗忘的逻辑漏洞之后发现秒针连一圈都还没走完,只能再次强迫自己走神。

说起来,这会是松田阵平第一次看到萩原研二以正在执行组织任务的“田纳西”的身份出现在自己面前。

其实就算是在前世,他和伊达航猜到神出鬼没几年的降谷零和诸伏景光可能是去卧底什么犯罪集团了,但是几人难得碰面的时候还是用以往同期的态度的模式相处的。

松田阵平和伊达航虽然不能完全体会他们两人身上沉重的负担,却都想让他们至少在和同期好友相处的时候能放松些,再加上公安保密的必要性,便也从来没有接触过他们作为组织成员的那一面。

而上次在酒店见到受伤的降谷零,倒是让松田阵平第一次直观地感受到组织成员的压迫力。

即使有萩原研二在中间周旋,如今的降谷零对于他这个陌生人来说也是冷漠而警惕的,伤口和血腥味不仅不会削弱他的气场,还会让他看起来像一只受伤的凶兽,随时可能发起攻击。

可松田阵平印象中前世警校时期的降谷零不是这样的,虽然这名被他戏称为金发大老师的警校第一平常严肃得有些古板,但眼里的光是带有暖意的,而不是像那般的黑暗血腥。

那任务中的萩原研二,也会是这般模样吗?

强迫自己发散思维后,时间果然变得没那么难熬了,分针也从11逐渐向12走去。

高挑的身影从剧院的大门里远远显现,松田阵平用余光扫了一眼,明白了萩原研二所说的会搀扶伪装成朋友的尸体是怎么个伪装法。

12点了。

钟声敲响,而松田阵平虽然姿势没变,但是只有他知道自己浑身都开始变得紧绷。

与此同时,那个自傍晚答完题后就沉寂得乖巧的屏幕忽然像初次见面般横空闪现在松田阵平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