萩原研二站起身来,离开了这个包厢。

有人在等他。

萩原研二步履不紧不慢地走进二楼洗手间里,轻轻敲击紫色耳钉,告诉松田阵平他会在零点到来之前从剧院大门离开。

然后撕下贝尔摩德给他做的易容,迅速换上了剧院的工作服,戴上了鸭舌帽并压低,敲开了监控室的门:“抱歉抱歉,我是新来的广野,家里的孩子不舒服,送他和孩子妈妈去医院花了点时间,来晚了。”

他含着胸作出一副唯唯诺诺的模样,刘海被鸭舌帽压得遮住了一侧眼睛,手里还拿了张医院的缴费单。

已经哈欠连天的络腮胡子值班员瞪了他一眼,骂骂咧咧地离开了:“迟到差不多一个小时,你小子想好明天怎么补偿我,不然我有的是办法让你在这里干不下去。”

准时来到换班的另一位值班员乐于看戏,甚至还帮腔:“见者有份哦广野,明天如果请福山吃饭的话也要带上我。”

伪装成“广野”的萩原研二连忙点头应承。

萩原研二坐到那名叫福山的值班员原先位置上,从监控里看到他彻底离开之后,第一件事就是抬手把监控室和二楼包厢的监控关掉。

旁边正准备从“广野”身上再趁机敲诈些什么的值班员愣了:“你在干什么?!”

没等他的手伸向报警按钮,萩原研二一个干脆利落的手刀把他劈晕,顺手把他捆好放在椅子上,再用他身上的钥匙反锁了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