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 从实招来吧,是哪位热情的追求者?”

松田阵平斜了他一眼:“就不能是我欢迎你回家所以才买的吗?是贤治……不能叫送吧。”三言两语描述了一下昨晚他被砸窗的全过程。

诸伏景光欲言又止:“……其实上次我就想说了, 你觉得三木对你是什么想法?”

松田阵平不解:“朋友啊。”无论是那段记忆里形影不离的幼驯染,还是现在相恨见晚的挚友,不都是朋友吗?

虽然萩原研二没有跟他表明自己的真正身份, 但是松田阵平能看到那段记忆里诸伏景光毕业之后就和他们失去了联系,萩原研二应该也是差不多的理由。

总而言之,不会是传统意义上的敌人。

诸伏景光觉得他再这么委婉下去松田阵平是永远听不懂的:“我的意思是, 有没有可能三木喜欢你?”

松田阵平回想起那段回忆里萩原研二能亲自上手给他擦嘴就为了他那张脸不被糟蹋, 肯定道:“他当然喜欢我,不喜欢的话怎么跟我做朋友?”喜欢脸就不算喜欢了吗!

诸伏景光开始觉得头部的伤口隐隐作痛了:“恋人那种喜欢。算了,我觉得就算他真的喜欢你, 你也感受不到的……之前我还在为你担忧,总觉得我现在应该同情一下三木。”

松田阵平第一次觉得自己很难听懂这位挚友在说什么, 萩原研二哪里表现出一点对自己有那种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