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玉鼎能顺利走到华山还真是可喜可贺。
当然,对于杨婵来说,那绝对是一个晴天霹雳。
任谁一睁眼,黑漆漆的洞中浮着一盏灯,白衣道者白衣高洁,手中还拎着柄流光溢彩的长剑——因着哥哥的缘故,杨婵可是清楚明白地知道这柄巧夺天工的长剑沾过不知多少准圣的鲜血——视觉效果一级恐怖,堪比贞子。
尤其是杨婵现在心里还有鬼。
而且,杨婵是一个战五渣——对于人阐截三教弟子而言。
战五渣到什么程度呢——大概就是她哥哥在有意让她不用三尖两刃刀的时候,都可以五招内完胜。那就更别提比杨戬还要高出一截的玉鼎。
恐怕连半招都撑不过去。
杨婵照着坐的姿势仰头望着玉鼎。
玉鼎冷眼扫过,杨婵硬生生将喉咙里的尖叫压下去,把她噎得面上扭曲。
关了十几年,现在又脸上狰狞,完美继承玉清玉微洁癖的玉鼎真人不着痕迹——起码杨婵是完全看不出来得——退后几步。
玉鼎真人冷冷的声音回荡在这座杨婵视为囚牢的地方:“汝儿欲杀戬儿。”
杨婵身子一颤。
玉鼎挥去向来的言简意赅,说出在他认为里极长的一段话:“你的好儿子,现在要为你这个母亲,杀镇压母亲的舅舅。”
话中讽刺意味极浓。
向来冷心的玉鼎真人,何时也会有这么明显的情感外露?
杨婵忍不住笑起,笑到眼泪落下。
——真的羡慕哥哥啊,他的师尊这样把他放在心上。
彦昌,对。她还有彦昌。彦昌和沉香啊……
她哀求着玉鼎:“玉鼎真人,沉香他是无辜的。求您……”
玉鼎眼中冷色更浓。
直到他离开,杨婵的哭声回荡。
沉香……
为什么、为什么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