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完你的目标我刚刚想到了两种办法,虽然粗略但也可以参考。”
“第一种比较血腥,就是在你的想法上打了一个补丁,即先杀光所有普通人再创立属于咒术师的世界。”
“杀光所有普通人没有你想的那么难,思路打开,用咒术师的手段不行可以用普通人的嘛,比如,现存核弹全部爆炸足以毁灭大半人类,剩下的数量对你来说就没那么难杀了。”
“至于怎么偷核弹普通人看不到咒灵,据我所知许多国家也没想过有咒灵偷核弹的可能。当然这只是一种方法,其他可行方法也有很多。”
“而人类毁灭后怎么重建咒术师的世界向你推荐一个以酒名为代号的组织,他们对人体的研究很深入,你可以在毁灭人类之前和他们合作研究出咒术师的胚胎筛选方法。”
“然后提前保存基因库,毁灭旧人类后直接批量孕育有术式的新人类。只要你掌握的知识足够广博,你可以实现你想要的一切目标。顺便一提,以现今的科技这是可以做到的。”
泷泽曜一边试探性地口出暴言一边仔细观察夏油杰的情绪。
他发现听到这个设想后夏油杰非但不显得高兴,而且还逐渐对他生出了隐晦的杀意。
怎么了怎么了不就是具体描述了下夏油杰杀死所有普通人目标的粗略可行方案,怎么他还生气了
不会吧,试探这就成功了
于是泷泽曜便了然了,杀死所有普通人并不是夏油杰内心真正认可的想法,而是崩溃后维持他存活的借口,他在试着对自己洗脑以图自救。
虽然泷泽曜将夏油杰比作了一段底层逻辑与外界冲突,并且崩溃过一次后用bug带bug勉强运转的程序。
可人终究不是一段程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