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藤新一是个狂热的福尔摩斯迷,现实中一遇到案件他就会不可自拔地沉浸其中,这是所有认识他的人都知道的事,所以在泷泽曜等人聊天时工藤新一还在忙于侦查和推理并不让人意外。
“我没看到你们说的那位无礼的受害人,他已经被送往医院了吗”泷泽曜环顾了一圈案发现场,便已经了然了之前这里发生的所有事。
“咦,曜怎么猜到的”毛利兰和铃木园子看向泷泽曜的神情都有些惊奇,她们还什么都没有说呢。
泷泽曜微微一笑:“因为园子不会紧盯着死者的过错不放,小兰面对生命的逝去也不会这么表现得这么轻松啊。”
两人都是心地十分善良柔软的人,如果有人死在她们面前,即使死者之前与她们有极深的矛盾,她们也不会为此拍手称快,因为生命的逝去不值得庆祝。
“所以我猜受害人还没有死,是新一救了他,新一有随身携带亚硝酸钠注射液的习惯。这回的毒药难道也是氰/化/物毒剂氰/化/物在日本真泛滥。”
泷泽曜有些感慨,酒厂真是害人不浅,看他们走私的毒药和炸弹让日本社会多了多少爆炸案和谋杀案吧。
好在他这些年培养的政界人手已经快要到达他期望的数量,很快就可以保证彻底铲除酒厂深入政界的根系却不让社会因权力真空而动荡。
若生久晴对酒厂资产的侵蚀程度也已经很高,预计最多再过一年就可以对酒厂发起总攻。
政治上的掩护力量消失,财务后勤又一夜之间溃散,只剩一些散兵游勇连装备都缺乏的组织就再也掀不起什么大风浪了,到那时再铲除组织损失最低。
这也是泷泽曜让若生久晴专注后勤组的原因,情报的获取对他轻而易举,只有掐住后勤才会让酒厂消失时的反抗力度最小,对社会的影响也最小。
“是的,是新一救了受害人,这两年新一用亚硝酸钠注射液救了不少人呢,有这么多人生命被挽救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