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几乎做瑜伽做的昏厥过去一小会,累到不行。
现在睁眼,大脑才回神一半,尤其是氧气不足的情况下。
反映了好一会儿,狐川才想清楚刚刚在做什么,身体一动就发现自己甚至还在那瑜伽球之上!
还要维持着刚刚那种模样,他又感知了下、面色忽的变化,更加微妙。
他是摆不脱了。
毕竟那边,还堵在那。
张了张口他想说些什么,结果一开口才发现自己的嗓子似乎已经过度嘶哑,
“多久了……”
“才几分钟,”角名伦太郎报时,“没过去很久。”
狐川辻人:“……”
他又情不自禁地感知到那种微妙的感觉,忍了忍,艰难组织语言,
“把手……挪开。”
角名伦太郎听他的话但没有立即照做,慢吞吞离开,幽绿的眼微垂,视线轻轻地落在人潮红柔软的脸颊,
红晕晕的两朵,可爱极了。
“挪开的话,辻人要自己吃掉吗?”
此‘吃’非‘彼’吃,他在说什么两人心知肚明,但是狐川辻人拒绝理解。
强撑着正辞开口,“我才不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