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将黑发青年摆平,借由瑜伽球帮助他最大程度缓和身体压力与力气,这样能让他更好的适应环境继续跟着他去移植花束,
瑜伽球早在之前的实验过程里摇摇晃晃跌跌撞撞全方位无死角的尝试过,只是现在这么一次根本不会造成影响,完全可以承担。
角名伦太郎又拉了拉狐川辻人,试图唤醒他,好配合他继续搭配工作。
但是狐川辻人似乎是真的没力气,也做不动了,他一不做二不休,直接成了甩手掌柜往瑜伽球上一躺,进气少出气少,眼看着是要累虚脱、甚至因为哭太多隐隐有些脱水。
没办法,任务要紧,还要交公粮,角名伦太郎只好自己做。
他自己做就不像是配合狐川辻人那么节奏轻缓、适应新手的过程了,他一榔头一杵子下去的又深又猛,开垦的更加向里。
一凿深,下一凿更深,似乎要将那湿热红暖的土壤凿通。
土壤不会说话,唯二的另一人,狐川辻人几乎完全就丧失了自主权,躺在瑜伽球上被带着身不由己。
明面上说是让他恢复精力,其实丝毫不带转的,说不准还更加疲惫了。
他蹬了下腿试图将自己推离,但是才使力,便被一凿一凿打得更深的角名伦太郎发现他还犹有余力。
一下子、狐川辻人连最后的空闲也没有,几乎被人捉着继续去配合他移栽。
茫然又失神的,湿漉漉的眼睫上分不清到底是汗还是生理泪水,或许二者都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