狐川辻人被角名手把手带着进行花束杆插。
原本他的手悬停在两边,想抓住用以维持重心的瑜伽球但是皮质表层又滑又软,他抓了半天什么都抓不到,只能攥着团空气,现在角名伸手过来带着他,一下子黑发青年就有了落点。
角名充分发挥了年上的作用,宽大掌心覆着他的手,慢慢引着让他移植那朵稀罕又娇贵的花,似是最好的花匠老师,教授他如何进行课程。
狐川辻人从未接触过这类课程,又陌生又不敢乱动,生怕弄坏了唯一的样本。
角名伦太郎安抚他别害怕,牵着人慢慢地进行移植。
触碰这一珍稀样本种类的花茎、花叶、花蕊,层层叠叠。
狐川辻人十分新奇,柔软的花瓣触感在指尖绽放,慢慢的、黑发青年尝试着自己去移植。
他们两个人一起待在田里,扎根据在那儿汗如雨下。
估计是累的,又或许是兴起的。
他以前从没这么做过这么有意思的事儿,尤其是被人带着进行反复的试验性探索。
一切都是新奇的,尤其是作为样本绽放在手中的花的反应。
仅是如此还不够,角名伦太郎多增加了一朵另外的花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