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万圣祭在更衣室换衣服的时候、自己夹上乳/夹只略微觉得有些不适应或羞赧,但稍微一克服就过去了。
而现在、要他再重复那个流程,更不同的是不仅仅是自己看见…还要拍下发给对方。
怎么想都完全…完全……
狐川辻人咬着下唇,细细一截贝齿嵌在柔软浅粉的唇瓣上,他垂着视线,略微有些躲避镜子里的黑发少年的影子。
镜子中的人也在躲避他,慢慢牵起柔软羊绒的开衫,纤细手指连带着一颗一颗解开开衫的纽扣,内里的衬衫些微落下点堆叠的折痕,细细密密压在那堆出深色的影子。
狐川辻人余光快又轻地瞥过一眼面前的穿衣镜。
黑发少年双膝微分,鸭子坐般跪坐在穿衣镜面前的柔软地毯上。
腿型颀长、腿肉饱满,微微压下坐在自己后腿上的姿势成功将家居裤的布料绷得紧板,贴着肉勾勒出实打实的线条。
而视线向上,由着镜面反光透彻的亮处向上,停在一抹细腻的白上。
这白来得突然,似柔软的白瓷、又似玉般温润质感,被羊绒开衫与更下一层的厚质衬衫掩映覆盖,但也不是全部覆盖,一点一点向外扯着、慢慢拉开点弧度。
镜子里的人似是犹豫又似是踟蹰,细长漂亮的手指勾着开衫下摆,慢慢弯了下,终于下定了点决定,慢慢露出雪白一片的肌肤。
似落下一捧细雪般,又软又柔白。
狐川辻人早已习惯自己的身体,本该没什么反应或想法的,但不知为什么,只这么与镜子里的人影对视一眼后,接着想到自己现在是在做什么、一下子后脑一麻,止不住地细长指节就颤颤着不敢再更加乱动了。
而角名伦太郎,不轻不重在濒临边缘的黑发少年身后轻轻推了一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