褐发绿瞳的人直盯盯看向镜头,不是面无表情的,从眼角、从眉梢,都能看出对方的专注与认真,就好像…就好像帮他拍下这一张照片有多么多么了不起一样。
黑发少年唇线微微抿起,望着显示屏上与自己对视的人。
他只是多看了几秒,递到眼前的手就点了点,成功引走了他的注意力,
“要准备下车了,辻人。”
“哦好……”
眼见着黑发少年又想回头看相机,角名伦太郎不轻不重开口叫了他一声,“辻人?”
“嗯?”
狐川辻人眨眨眼,没能第一时间明白他的意思。
直到人的手掌不轻不重盖住微单显示屏,将自己的脸挤进他视野内,狐川辻人才明白这家伙究竟是什么意思。
——什么嘛,居然和自己的照片争夺注意力…也太小学鸡了吧。
其实还能更小学鸡的人慢慢吞吞跟在狐川辻人背后下了巴士。
他们到了涩谷sky,买票上到十四层,然后就要坐电梯一直到顶层。
他们来得时间正好,正是下午五点半,差不多可以看完整场日落与夜幕。
狐川辻人不是第一次来到涩谷sky,同理、角名也不是,相较于‘哇’声此起彼伏的其他人,他们两个就显得有些过于安静了。
坐电梯上去,眼见着地面一点一点远离,拔高感占据全部身心,狐川辻人不恐高,除了些微该说是故地重游还是再来一次的青春的感慨外就没什么,但总有人恐高。
比如已经开始提前腿抖的宫侑。
前十几分钟还在和他闹腾不休的宫治成了他坚实有力又可靠的拐杖。
狐川辻人看着他们,联想了下十几年后的宫侑选手与宫治店主,充满唏嘘。
他们上到顶层观景台,真正意义上的俯瞰整个东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