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发少年慢慢劝慰着自己,

——但是他想错了。

手指指尖是稍冷的,软膏却是凉的,冷上加凉、触及到黑发少年温热的足心,一下子就激得他小小出了一声口耑息。

沉稳的手没停,只是手的主人不轻不重抬了下眼扫了他一眼。

狐川辻人闷闷低着头,想缩回脚腕但却又被牢牢锢着。

凉的,但因为手指将软膏推揉,很快就变成热的,融化的软膏贴在柔软足心皮肉上,还有的化成了点稀稀的水,

止不住让人头皮发麻,明明只是碰了下脚,但却比昨天拿他的脚去做那种事还…还要奇怪。

不疼、但是泛着细密的痒,像是被蚂蚁嗫咬般,丝丝缕缕地隔着皮肉完全渗入肉里去,软膏里估计有薄荷等阵痛消炎的凉性药材,除了痒就是凉,还是手指摩擦时的热。

狐川辻人止不住绷紧足心,很想退缩,或是说什么推拒的、到此为止就可以的话,但是在这酥酥麻麻几乎能将他淹没的痒意中,完完全全说不出来一点。

连着神经末梢都被感染般完全不听从他这个身体的主人使唤,将这克制不住的酥麻传递到了全身,连反拽着床单的指尖都是软的。

黑发少年又深深地口耑了口气,小腹和胸膛齐齐起伏,桎梏他脚腕的手掌略略松开一点,狐川辻人本以为自己可以得到了自由——

但是那掌心随后跟着就过来,压在了人起伏个不停的小腹上,慢慢向下实打实地压碰了下。

有一瞬间,狐川辻人感觉自己仿佛就是只被大型野兽摁在掌下翻来覆去的猎物,拥有着幽绿的眼瞳的野兽对他满是谷欠望,一点一点拨弄着试探他的底线。

他又开始感觉到热了。

这热度灼热,从被圈住的脚踝,到小腿、蹭过制服裤子布料与细腻的皮肤,慢慢无知无觉地漫上。

热从下半身蔓延,蔓延到四肢百骸、整具身躯,逐渐地、脸颊与发丝都被灼烧得湿淋淋的,黑发少年唇线抿紧,唇珠被压着陷入柔软湿热的唇肉里,以手背捂住自己的上半张脸,拒绝与角名再对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