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动作出来,黑发少年才懊恼自己迁怒了人。
他本意不是这样,但是现在一看见角名伦太郎这家伙,就止不住想起自己到现在还隐隐作痛的大腿内侧与足心,更加还有那不能说出来的地方。
昨天在更衣室内的荒唐硬生生最后收拾了好久才勉强能出来见人,狐川辻人已经不想回忆自己那时候是个什么模样。
他全身都散了力气,全靠角名握着脚腕一点一点擦拭掉沾染到小腿上甚至是大腿内侧的东西,不仅要收拾腿、还有身上、以及潮湿滚烫的脸颊。
狼狈,简直不能再狼狈了。
毕竟角名伦太郎实在是太多也太满,从早上到晚上一直堆积的,狐川辻人足心甚至被那力道冲撞得久久不能恢复,即使是结束了后还在泛麻微微发着热红的肿。
角名做得娴熟,无论是擦拭还是帮人找衣服穿,甚至还游刃有余地抬起人下颌搭在自己肩上,面对面这么抱着腰腹一使劲儿就将黑发少年像个大号仿真玩偶一般抱起挪到更衣室的桌子上,好蹲下帮人穿上袜子和鞋子。
狐川辻人视线略微有些飘也有些散,看到这一幕、一下子就想起上辈子的那些以为是‘梦境’的潮热黏稠的过程。
现在这么一看,哪里是梦境,分明就是、就是……
眼下挂着浅淡青黑的黑发少年又将人瞪了一眼,颇有些咬牙切齿,但又到底什么都说不出来。
角名慢慢看他看了会儿,还是坐在了狐川辻人身侧。
狐川辻人深深缓了口气。
要不是记忆里明确没有做到最后一步,他甚至怀疑自己早就被这家伙吃干抹净了。
越想越生气,又接着听到宫侑提起的所谓的‘交往中的暗恋对象’。
黑发少年脸色更不好看。
他没忘了上辈子死前听到的那些东西。
虽然这辈子是重生了,是交往了,是在一起了,也是做了……做了一半,但是没翻页的依旧没翻页。
宫侑这辈子提起的‘交往中的暗恋对象’,现在知道是女装的自己,但是上辈子的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