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不容易恢复了点力气,全用在心底吐槽上了。

他摁捺了下,哑涩着声音问,“……要怎么报?”

角名没有说话,只是轻轻收缩了下环着人细细脚踝的手掌,不轻不重捏了下足心。

作为成年人,甚至是阅历无数的成年人,狐川辻人一下子就知道了他的意思。

也因此才更加、更加难以说出话来。

如果说要用手或者其他什么地方,他还能想办法拒绝或推辞,但是角名指出的……他甚至只要看着人自己动弄排球独角戏进行比赛就好,根本找不到借口。

眼睫飞快落了下又掀起,黑发少年面色涨红,半晌不能吭声。

“不可以吗,辻人?”

角名催他。

“……”

“也不是……不可以,”狐川辻人慌不择路,出口话语挑着挑着也不知道该说什么,

“就…那、那你白天的时候…那个,那个怎么弄的……”

“没有弄。”角名言简意赅,

“没有辻人在,也就没什么意思了,所以现在大概都要辛苦辻人帮我了。”

狐川辻人被他一句话呛住,余光又很小心觑了眼人身下,

怎、怎么能白天没那个的,那岂不是一次就要……

“可以吗,辻人?”

“……”

你来我往,礼尚往来,有来有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