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现在,他们就算可以确定是双重生,但是身体壳子是实打实的……未成年,勉强打打排球也就算了。

只是在排球比赛里碰碰、摸摸没什么,实打实地那样做,怎么想都……

黑发少年坚持底线,他甚至在给自己加强心理建设,从角名伦太郎视角看,人漂亮的眉毛紧蹙,微微拧起弧度,唇线也紧绷,柔软唇瓣被压着陷入唇肉内。

汗湿鬓角蓄积了不少热气,水汽一凝结、就顺着软白莹润脸颊侧缘滚落下来,豆大汗珠凝成一道晶亮水渍,慢慢又缓缓地、‘啪嗒’一下打在松松垮垮的白丝绸帝政裙上。

帝政裙布料本就不厚实,一浸了汗珠水渍,立马绽开了朵深色的花。

那花还不止一朵、接二连三绽放着。

不仅角名伦太郎看见了,狐川辻人自己也看见了。

对于自己恋人的推拒,角名伦太郎慢慢将视线从花上挪转、移到人脸颊上,细白齿尖轻轻搭在红艳艳的,因舞台剧耗费太多体力成了这副模样的唇上,对方显然是经过一番挣扎才勉强道出。

角名伦太郎慢慢摩挲了一下把在人的手掌,并不急迫追问,只稍微一转话风,

“辻人的意思是,不用那个,像早上那样就可以,是吧。”

他反方向这么截然一问,一下子把狐川辻人堵了个结结实实。

他没说过用手那么就可以…但是,早上的确是那么做了……

半晌,狐川辻人总算回过味来。

这家伙正逮着他话语里头的错漏处使劲儿。

自己被捉住了小尾巴,黑发少年十分懊恼,但现在懊恼已经没有用了。

心底知道必须得要有所取舍才能过了今天这一关,相较之下……这已经是对比下最能被接受的选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