狐川辻人眼睛闪了闪。

他知道角名伦太郎的言下之意。

口中的‘以前’指代的不是这辈子的以前,而是上辈子,作为成年人的他们。

他对谷欠望没有太大的需求,但却总是在梦中频繁做到那种激烈的排球比赛结束后的旖旎黏湿脱力状态。

干燥粗糙的掌心,潮热滚烫的热气,每一次、每一次都……他有所猜测但因为一直没有做到最后一步所以干脆佯装不知,也就更加促使了人一次比一次更进一步、更加深刻也更加胜利。

过目不忘的记忆不仅将那些片段带回,也将那些记忆片段中的紧绷、失真一起拾回。

狐川辻人不着痕迹合了合自己的,顿时就有点僵涩过头。

他勉强支撑开口,“但那样…已经是过去的事,现在、现在是行不通的…”

“……为什么行不通?”

角名没有被他一句话就全走,脸轻微蹭着,一点一点给予温度。

狐川辻人止不住发觉自己心脏狂跳,更是有种迟迟漫上来的口干舌燥,视线飘了飘,

“就是行不通,总之……到此为止了!”

“但辻人憋着的话,会很难受吧。”

角名的声音不高,一下一下递出尾音轻飘飘的像钩子,就这么勾着意志恍惚已然不坚定的黑发少年。

“让我帮辻人…很快的,辻人不想变得舒服一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