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那的黑发少年情不自禁小腹一凛,被帝政裙过长的裙摆笼着的双腿似是隐隐颤了下,他咳了声,大腿拢了拢,
“没、没有,怎么了?”
宫治宫侑只看见他在换衣服的背影,虽然疑惑他为什么不转头来对着他们,但很快为他找了借口,以为是害羞就没追问,
宫侑嘀咕:“角名伦太郎那家伙一下台人就不见了,刚刚舞台剧的事还没完呢,他跑的也太快……”
宫治想了想:“狐川,你没问题吗?”
狐川辻人捏紧攥在膝上的手,细白手指甚至掐握在掌心,竭力忍耐着不发出什么奇怪的声音。
一听宫治问出这意味不明的话,黑发少年僵硬以为自己被识破发现了,张口结巴道,
“什、什么问题?”
宫侑皱眉,抢先解释,“就是角名那家伙在舞台剧的时候对你做的那种事、那种事啊!!”
宫治‘嗯’了声。
宫侑又开口,“如果狐川你过不去心理这关的话,我和阿治帮你把那家伙找过来向你土下座道歉!!”
对于宫侑宫治的话,狐川辻人十分动容。
但是他现在就差往外漏着气了,帝政裙下轻微的拱起,隐隐似乎还在动,狐川辻人小腹颤颤,额首大滴大滴热汗滚落,
他能鲜明的感受到粗糙掌心压着大腿腿肉、甚至还在隐隐向外推开,取而代之的就是更加强烈的人的发丝。
他许久没说话,宫侑宫治拿不定主意,对视一眼,还想说些什么。
但是黑发少年已经先一步出声了,“没、没关系……”
说来也怪,他声音仿佛是挤出来般,透着股勉强与顿涩,但又更带着点其他意味、尾音软软向上飘,乍一听仿佛什么黏糊糊浸着潮湿的水般。
宫侑摸了摸耳朵,“可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