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果然、全记起来了。

狐川辻人眯起眼,“所以,现在该说是16岁的有着30岁记忆的伦太郎君,还是30岁的、重新回到了16岁的角名同学呢?”

角名伦太郎静静盯着他看了会儿,慢慢低下脸,不轻不重握住人卷着自己领带的细白指尖,

“辻人想要我是哪一个,那我就会是哪一个。”

“……这么好啊?”金发的人拖长声音道,“既然这样的话——”

他故意卖了个关子,大喘气般说一半停一半等着人发问,但是即使被他这么做了,角名伦太郎也依旧是耐心等待着,不急不缓。

可恶、这种时候倒是看出几分上辈子那位…不对,看出这家伙原本的性格底色了,慢慢悠悠的,狐川辻人一扬眉,呼出一口气状似轻松道,

“那就告诉我吧,伦太郎是怎么回来的,有没有再重新找个适合的人结婚,好好过完自己的一生,寿终正寝呢?”

他已经做好心理准备了。

听到对方给出肯定或否定的答案,到底哪一个更让人痛苦呢?

被淡忘与被铭记,他的遗憾与对方的幸福,狐川辻人放在代表公平的天秤上测量了下,遗憾发现自己即使再如何使劲增加砝码,‘角名伦太郎的幸福’也依旧重重压在心上。

如果可以,他还是希望这家伙在他死后…能得到除他以外的未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