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摘下金色麻花辫与假发,素来气场清冽锐利的人轮廓似是柔缓许多,即使生气也是好看的,角名伦太郎并不掩饰,视线就这么直勾勾盯着看他。
他盯着盯着,不适应的反而变成了狐川辻人自己。
一口气堵在胸口,狐川辻人拧了拧眉,没好气道,“有什么好看的,一直盯着。”
“很好看,”角名伦太郎语气放低,似是怕惊动什么般又轻又缓和,“辻人怎么样都很好看。”
……这家伙,绝对是知道他要开始翻账了先一步用甜言蜜语来贿赂他!
狐川辻人坚决不动摇,冷着一张小脸硬声道,“也不过就嘴上说说而已。”
“不仅仅是嘴上说说。”
“哈,那怎么就连重生回来这种事还瞒着我,”狐川辻人在笑,面上却没有丝毫笑意,他微微拉近点距离,仰头眉眼鲜亮、颇带着点挑衅般看向人,
“怎么——觉得没必要告诉我吗,嗯?上辈子的未婚夫,伦太郎君?”
“……”
视线些微下移,站得高、看得也就更多,尤其是以角名伦太郎现在的视线,几乎能将坐在椅子上的金发少年身影全部收入眼底,
他还穿着那条帝政裙,肩带微斜、胸口白腻皮肉宽容地敞着,让人看个满满当当。
狐川辻人显然还没意识到自己已经被人看了个干净,一边眉毛挑起一边眉毛压下,他似是想拽着人拉下,落在膝上的细白手指动了动,但是没有伸出。
于是角名伦太郎从容俯下身,将自己领口的领带抽出,递送到人面前,一副任由他想对他如何做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