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附着在湿红唇瓣上,口呼吸间轻微一抿,就这么被咬入口中,几番兜兜转转,很快就洇上了更多潮痕与晶亮水渍,湿哒哒又黏浸浸地留在上面。

角名感知到了,也看到了,作为回礼,他对赠来这份礼物的狐川辻人回以自己真挚的感谢。

两指轻微一合,轻巧自然的捏住蓬勃欲发的木仓口[排球]。

人已经濒临到极限了,甚至因为他这最后一点挟制几乎就要翻着眼[排球]晕迷过去。

散乱无力,轻不可察的哼哼唧唧声,像被甜头吊在面前终于驯服的小动物一般,求饶又娇气地让饲主给他更多…更多能快乐的部分。

角名伦太郎还穿着那身修道院式的女仆长裙,黑色长裙摆随着膝盖的动作有一搭没一搭触碰到人[排球]。

和狐川辻人的男仆制服一样,女仆制服显然没用上太好的材料,布料同样粗糙,比起粗粝但柔软的[排球]掌腹,这么一刺啦碰过无疑给人将死的错觉。

死去活来,翻来覆去,辗转多番。

黑发少年莹白面颊已经没有一处干涸的地方,全是汗、热的、冷的,甚至还有眼眶里饱满溢出的泪迹湿痕,热乎乎地向上冒着气儿。

“别…别,让我…出去…”

是呢喃,推拒又拉近,控制不住不想继续但本能促使他向那[排球]顶端靠近。

角名伦太郎终于愿意低头理会他,他只稍微点了下下颌,就能碰到肩侧的黑发少年的潮湿柔软脸颊。

漆墨的眼瞳哪有平常看得那么幽深,浮着波光粼粼的水迹,滟红又勾着上挑的眼尾漂亮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