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咬了咬唇,“不要做…那些多余的事。”

’多余的事‘,经由黑发少年一转口的话下一秒就被人衔在口中颠来倒去咀嚼着,

“原来,这样的事情…是多余的事啊。”

似是感慨,伏在身上的人声音低低又慢慢,尾音似是带着些微不明显的笑,需要细听才能察觉,但狐川辻人此刻完全没那个耐心,

“不、不然呢,好了…角名,快没有时间…要开始了,外面。”

他在竭力逼迫自己只去想正事,以转移对绵软身上传递来的触感与刺激的在意,即使是在他说话时,恶劣的人手中动作依旧没有听,甚至是……做得更过分也更多。

即使是顶在那儿充当支撑的膝盖也按着不规律的频率向上有一下没一下地这么碰着。

如果只是按照常规频率也还好,狐川辻人说不定会尝试着去习惯,但对方根本不打算给他习惯的机会,一下又一下的、完全正中敏感处。

呼吸很快带上了些湿意,黑发少年抿着唇肉,唇珠下陷。

摁在角名伦太郎胸膛上的手掌几乎弯折、指尖过于施力到泛白,

“别…别、唔!”

猝不及防的一记重重,黑发少年完全没压抑住到了喉口的绵乎乎软音,在出口后自己意识到的瞬间整个人都紧绷得非常,无措又难言的,手指紧紧攥在人胸口。

角名伦太郎这才不轻不重垂下视线,望进人眼底,狐川辻人想偏脸不与他对视,但只要一露出躲避的倾向就会被弄得发软,几番来回、他只好这么受着,勉强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