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洋看到他们,轻轻一笑,又转回了头,继续看着远处发呆。

魏无羡和聂怀桑一左一右坐在他身旁,魏无羡用肩膀碰了碰他问,“干嘛坐这儿啊?看什么呢?”

薛洋难得的没有嬉笑,没有闹腾,两手抱膝坐在地上,看着远处,轻轻一笑道,“魏兄,他走了。”

“他?”魏无羡疑惑的看着他,继而明白过来,问,“你是说晓星尘?”

薛洋微微低头,轻轻点了下头。

魏无羡看着他失落的神情,不知为何忽然想到了当初云深不知处听学结束时,自己的那种心情。可自己舍不得是因为和蓝湛这个相处很久的朋友,可薛洋和晓星尘不是刚见面吗?连话都没说过。他为什么也这么难过?

“魏兄,聂公子”薛洋忽然抬头看了看魏无羡和聂怀桑,问,“现在里面已经吵翻了,各分两派,去与不去实难定夺……你们说我家家主的决定是不是真的很过分?”

聂怀桑看着他,抿了抿唇,点了下头。

“的确很过分。”魏无羡轻轻一笑,道,“但是这件事与你无关,你不用这么自责。”

薛洋再次低下头,沉默了良久,忽然轻轻开口道,“可是……被视为证据的画卷……是我为他寻来的。”

闻言,魏无羡脸上笑容瞬间僵住,蹭的一下站起身,怒斥道,“是你干的!”

聂怀桑被魏无羡的反应吓了一跳,看了看他,又看了看上方喧闹的大殿,慌乱的摆手道,“魏兄,有话好好说,你别喊啊。”

魏无羡深呼了几口气,勉强平复了心绪,坐回道台阶上,目光落在远处,心绪杂乱无章。

“对不起。”良久,薛洋忽然轻轻说了一句,声音中略带哭腔,“我一直都认为那个传闻是假的,所以我并没有太在意,他让我去帮他查,我只道是哄他开心,终有一天他会明白这一切都是徒劳。可是我真的不知道他会因为这一幅画就做这个决定。我跟你们一样,也是今天才知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