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是有何不适?面色为何如此苍白?”蓝曦臣已起身,边向他走,边问
“没有啊,我很好啊。”魏无羡勉强一笑开口,声音相比早晨更沙哑了些。
“可要先回去休息?”
蓝曦臣走到他身边,边问边去抓他垂在身侧的手,想给他探脉。
魏无羡慌乱的将两手背后,避开蓝曦臣的手,连连摇头道,“不……不不用了泽芜君,我不用回去,也不用麻烦你把脉了,我从小生病都是自己自愈的,我挺一会儿就好了。真的不用了。”
说着,魏无羡一指江厌离道,“不……不信你问我师姐!”
闻言,江厌离站起身,拱手一礼,道,“泽芜君,阿羡自小就很害怕医师,所以从未把过脉,他也甚少生病,今日这是他昨日冷热交替染了风寒。还请泽芜君莫要见怪。”
闻言,蓝曦臣虽不解,但这是人家家事也不好过问,便轻轻一笑,看着蓝忘机道,“既是风寒,你也不愿见医师,这里是云深不知处,魏公子染病实属蓝家照顾不周。”
说着,转头看着一旁的蓝忘机道
“忘机啊,课后你去我那,我给你开方子,你去给魏公子抓药吧。”
“是,兄长。”
蓝忘机起身拱手一礼道。
“你既不愿回去,那就趴这里休息吧。”蓝曦臣微笑着让魏无羡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