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行人走至一半,魏无羡与聂怀桑一路说说笑笑,打打闹闹,江澄嫌他们烦,便带着江氏弟子独自离开,让他俩单独在一起,眼不见心不烦!
说是夜猎,魏无羡和聂怀桑更像是来游玩的,两人说说笑一路,最后寻了一条溪流,休息。
“魏兄,我们到现在一个邪祟都没除到,这样真的好吗?”聂怀桑捧了些溪水喝了一口,问一边半躺在山石上啃着野山果的魏无羡。
“今日世家弟子这么多,你操什么心啊。”魏无羡悠哉悠哉的道。“再说了,我们今日是来除祟的,又不是来比赛的。”
“也是哦。”聂怀桑挠了挠头,觉得他说的很有道理。起身走到魏无羡脚边,坐在山石上。
“其实魏兄,这是我长这么大以来第一次出来夜猎。”聂怀桑手中捏着折扇,举目眺望远方,道。
“看出来了。谁夜猎不带兵器,带把扇子啊。”魏无羡好笑的摇了摇头道。
闻言,聂怀桑似是自嘲的笑了笑,收回目光低下头,看着手中的折扇,语气中难掩失落,“魏兄,你是不是也觉得我很没用?”
闻言,魏无羡静静地看了他一会儿,忽然开口问,“你知道人是靠什么活着的吗?”
聂怀桑有点痴懵,不懂魏无羡为什么会突然问这个问题,但想了想还是抬手指着自己的头,认真的回答道,“脑子?”
魏无羡挑了挑眉,摇了摇头道,“是心!”
“心?”聂怀桑有些疑惑的重复,但还是对自己的答案有坚持,“可是没有了脑子也是活不了啊。”
“谁说的!”魏无羡翻身坐起,抬手在聂怀桑的脑袋上拍了一下,道,“你没脑子不是一样活得好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