雇佣兵可惜地想,多少挤出了一丝感情。
笨狗。
当初乖乖呆在那个愿意领养它的普通人家里,不要连续越狱,不要缠我、找我、非得跟着我……
就不会有今天了。
可怜。
可惜。 。
不久前,另一头,组织boss死亡的同一时间。
单方面结束了交易的黑礁商会,正开着伤痕累累的快艇,原路返回罗阿那普拉。
准确来说,他们也不是“原路返回”,毕竟他们得避开在海域内巡逻的海警,因此不可避免绕了一段路。
……而也正是绕的这一段路,让他们在海面上捞起了一个濒死的重伤男人。
“尸体?”
“不……他好像没死?”
“哈?怎么可能,看他胸口的伤,心脏都穿了。”
快艇上的两人发生了争吵,他们围绕“那家伙死没死”,设了一个赌局。
然后把男人捞了上来。
……被捞上来的男人,个子很高,有一头极长的银发,还穿着一身黑衣,手上满是枪茧,一看就不是什么良民。
可惜船上的人不在乎,他们只顾着确认赌注胜负。其中一人迫不及待去检查对方的气息——虽然体温冷得不行,但男人的确还有非常微弱的脉搏。
以枪法闻名绝不可能看错伤势的莱薇难以置信:“这家伙不是心脏被打穿了吗?怎么可能还活着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