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不清楚boss的具体岁数,但从贝尔摩德的含糊消息,以及组织年复一年对医学研究的投资与重视来看,他必然是个年迈到惊人并且身体状况欠佳的老者,并且至今还没有明确可以接班的人。】
【而返老还童、倒流时间的研究到底是几十年来都没有什么成果,考虑boss的状况,对方能够等到的概率太小。】
【如果说万一……万一有需要挑选继承人的时刻的话。】
琴酒忠于组织本身,而不是忠于某个人。
首领是组织存在、发展必不可缺的角色,所以他会自然而然的成为首领的护卫。
但这种认知的根本,仍旧是组织至上,而不是因为首领本身。
所以,哪怕琴酒绝不会造反,也绝不会与叛徒同流,甚至能够随时为现任首领献上生命——也不妨碍在不可抗力导致的首领更替时,选择支持另一人上位。
因为现首领的岁数及身体状况,思考这种事并非没有必要。
而换做早期,琴酒大概会支持朗姆这个二把手。
但在朗姆被盖上“叛徒”的标签,高层也大批背叛与死亡的当下,琴酒如今还能想到的符合条件的人,就只剩下了一个。
……奇妙的为之感到期待。
银发的杀手甚至不自觉的思考设想成真之后,他自己是否会难得把对组织的忠诚,同时寄托于一人身上。
答案没多久就得到了。
毕竟私心与职责能够好运的并肩而行的结果,是如此明显。
——仅仅只是设想二者合二为一的可能,大脑深处便自然产生了愉悦感。 。
可感情是会蒙蔽大脑的东西。
世界上也没有那么多立场与私心毫不冲突的幸运儿。
太过美好的设想,总是喜欢在现实中破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