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现在必须快点逃。
否则落入组织手中,等待的只有漫长的拷问折磨,与毫无疑问的死亡结局。
可顶着枪伤小跑甚至是快步疾走,不免会反复撕拉伤口, 让没入腹部的子弹偏移, 并因此加重伤势与失血。
波本对此不管不顾, 所以血液终究把布料浸透,顺着扩散,并不可避免的滴落到了地面,随着波本的移动路径, 留下一连串血滴。
没有检查伤口的时间,也自然没有处理血迹的时间。
除了不断移动,波本没有别的选择。
他现在必须全力走出信号屏蔽器范围,才能用手机呼叫支援,才能给自己抓住一个生存的机会。
——往前走, 往前走,继续迈开步子。
——不能停下哪怕一秒。
——不能辜负为了掩护自己离开而留下垫后的同僚。
金发深肤的卧底警官死死咬住下唇,这么自我命令着。
直到剧烈的疼痛终于开始麻木,被痛感折磨的神经也终于给思考腾出空间。
波本竖起耳朵,注意着身后的动静。
他最担心听见狗叫声。
波本指的不是被称呼为“猎犬”的琴酒,而是在说那条拥有顶尖警犬素质,但被用于作恶的狼犬“吉诺瓦”。
波本先前没在琴酒身边看见狼犬的身影,但介于琴酒身后还有好几辆车,他也不能排除那只狗在里面没露面的可能。